“真是可怕的执念呢,哥哥。”

        虽然这么说着,但从青年带笑的表情看来,他却并不觉得反感。

        “不过哥哥,之后需要被关起来细细保护的,是你才对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所以琴酒并没有听清。爱欲的灼烧令他的头脑难得昏沉,连平时三分之一的敏锐都达不到,更多时候只能依靠本能行事。由于接受了过量的快感,琴酒的身体还带着些不自觉的痉挛,仍旧留存的余韵蒙蔽着他的感官,就像一层无形的水膜一般令周围的情况都被模糊了。

        揉了揉对方已经涨红的欲望,黑泽瞬用指尖在顶端划了划,而后又向下刻意按着男人微微凸起的小腹。青年意味深长地说:

        “今天这部分只差最后一点数据了,所以,哥哥要听话啊……”

        本能地感到危险的男人虽然精神不太清醒,但依旧警觉地想要远离,却被毫不留情地拖回原处。黑泽瞬将对方翻了个身,亲吻着面前人凸起的蝴蝶骨,留下一连串仿佛火焰缠绕过的痕迹,手指同样在苍白的腰侧印下爱痕。

        紧紧环抱着对方,青年的动作用力得仿佛要将自己的骨血也一并融入对方体内。黏膜被翻搅得一塌糊涂,先前射入的浊液被反复顶回内部,仅有几缕在抽插中被带出体外,又在未曾停歇的动作中被击打成乳白的泡沫。

        已经无法射出的性器迫使大脑将刺激转接到下腹,反复的冲击令琴酒喉中发出微弱的哽咽,在持续高潮的刺激下,恍惚有种接近窒息的感觉。他的眼角渗出泪珠,浓重的欲色的红染上他的双颊与耳际,可垂落的长发依旧是清冷的月色。此刻的男人难得乖顺地露出柔软的部分,满身的爱欲痕迹与伤疤对比明显,如同卸下防备的凶兽,被蹂躏成了毛绒绒湿漉漉的一团。

        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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