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哥哥。
被他一手造就的、这样的哥哥。
用疯狂而又灼热的眼神扫视着被自己逼迫到极限的琴酒,黑泽瞬的脸上出现了狂热的爱意,原本俊秀的脸庞因此显出几分诡异。他把手臂卡在男人的腰间,手指将琴酒垂落的发丝拨到一旁,语气中难掩兴奋地叹息,“哥哥……你这样真好看……”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拍点留念。
难忍的酸涨传来,令琴酒几乎颤抖得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迟缓的思维使得他一时间意识不到自身的处境,只是脑内危险信号的出现促使男人下意识想要逃避般缩紧身体,却又被温柔地、不容抗拒地打开。黑泽瞬覆上对方的躯体,坚决地将琴酒无法容纳的快感全数送予对方,毫不顾忌他的承受能力。
下腹的酸麻渐渐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而男人也的确再射不出来什么了。疲惫的欲望在刺激下依旧挺立,却只能空虚地张开顶端的小孔,连一点多余的腺液都无法挤出。
于是,当濒临极限的身体仍被翻来覆去地施加刺激,连已然被顶弄得肿胀的腺体也无法逃离折磨时,之后的发展便可想而知。
随着青年愈加发狠的攻击,无法真正高潮的苦闷与快感在身体里冲击,又在最终一次刺激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终于在这样恶劣的对待下到达了之前难以企及的高潮,琴酒小腹绷紧,欲望顶端失控地溢出了一股浅色的液体。他的喉中溢出哭泣般的喘息,随后便脱力地昏睡过去。
一同到达绝顶的黑泽瞬把男人圈在怀里,安心地嗅闻对方带着柑橘香气的银发。在终于感到欲望彻底平息后,青年颇为不舍地从旁翻出一条手帕,为哥哥做了简单的清理后,便拥着对方倒在床上。
他并不担心第二天琴酒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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