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泪水重重坠在宋恒玉肩头,将他的心直勾勾地往下拉扯:“严烬走的时候,我来到他身边……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他了,我的家庭、自尊、身外身内全部都是属于他的,他要什么我都愿意。他忘不了严烬,我没有一天强迫过他。身为妻子,和丈夫一起去迎接照顾旧情人,看他们相拥接吻,一起飞去国外……我还要如何做?现在我……”他以最恶毒最污秽的词语形容自己,“被人轮奸,那些人不仅肏我,甚至把我……”他哭喘得几乎无法呼吸,“把我当做便器一样,尿在我的子宫和屁股里。我被人虐打、含着又粗又硬的肉棒,变得又脏又臭,那群人有十几个……可他,他还真是,很爱严烬啊。”

        “他不是只爱严烬。”宋恒玉压住他哆嗦的嘴唇,猛地愈弯下腰来,在他耳边颤抖说,“阮合,阮合你听我说好不好?你不是不被爱,你信我啊?但是严烬不像你所想,他不会做——”

        阮合仰着脸,五指扣住宋恒玉的手,将他的手用力别下来:“你也觉得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是不是?你们一样爱这个人,甚至,你还——”

        “我从来都不喜欢他。”宋恒玉终于忍不住了。

        “……”

        宋恒玉突然扭开了脸,嘴唇仍贴近在阮合的耳边,他用一种藏着委屈,藏着暗淡的语调,压抑得近乎柔软地反驳:“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老师,从来都没有。”

        阮合就像被一根针刺进筋髓里,全身猛地发颤。他无声地看着青年的眼睛——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分明,可是宋恒玉的视线仿若聚焦了温度,他能感觉到,宋恒玉在看他,很专注,如同再无外物。

        “你——”阮合觉得又震惊,又错愕,更奇异地,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感,让他再次感到强烈的,就像赤裸地横陈在人眼底时的羞耻。

        宋恒玉没有让阮合说下去,他说得又轻又快,似乎在恳求:“阮合,现在我只是想告诉你,周纯玉,还有我,我们会找到真正应该负罪的那个人。你会愿意相信我吗?”

        次日清晨,严烬从凌乱的沙发上撑起酸痛乏力的身躯。

        饭菜的清香从厨房里传过来,与温暖的晨光交织在一起。严烬扯过一条毛毯随意地包裹住赤裸的身体,拖上拖鞋慢慢站起来,刚一起身,前夜留在身体里的精液仿佛还未完全干涸,黏腻不适之感依旧残留在敏感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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