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合的嗓子干涩,好不容易才说:“谢谢……谢谢你来接我。”

        严烬笑了:“花收下?”

        阮合连忙应:“嗯。”他像初沐爱河的生涩少年,接过严烬怀里鲜妍的玫瑰,在这一束红色玫瑰的映衬下,他白皙的脸颊,乌黑澄澈的双眸,淡粉的两靥,无一不因那股难以言说的幸福满足而显得越发美丽迫人。

        严烬拉开车门,请他入座,当着所有人的面,俯身在阮合脸颊上轻轻一吻,随后才在羡艳的惊叫声里关上车门。他回过身,抬了抬右手,姿态潇洒:“各位,让一让,放我们回家吧。”

        而那位目睹一切的教授,在看见严烬倚车等人的姿态时,就已经打消了争风的念头。

        车开出了校园,阮合脸上的热度还没有散。

        “老师。”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低头闻了闻那束娇艳无比的玫瑰,“好香。”

        严烬将烟熄在车里,打开了车窗散味,睨了那花一眼,“今天最后一束,留给你的。”

        严烬开了个花店,花田是周纯玉包下来的,里面的花是两个人一起种的——确切点说,花是严烬种的,草才是周纯玉养的。

        阮合深深记得周纯玉对野草的那番情结,却怀疑严烬对此毫不知情。他从周纯玉那片草野里走过的时候,总是漫不经心地穿着花农的鞋子踩将过去,将周纯玉精心呵护的小草踩得七扭八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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