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严烬的,那段学校读书时短暂的时光,是严烬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之一。而他最初喜欢的,亦是自己年少青葱的辰光……

        早年严烬一见宋恒玉就格外关注,无人知道周纯玉内心曾有的不安。他已与严烬少年初恋的模样越发相异,宋恒玉却宛然就是他们最初见面时的风情。即便是严烬离开之后,周纯玉也没有消磨掉这种厌恶。严烬在宋恒玉身上投入了太多体贴照顾,几乎给了宋恒玉新的人生道路。周纯玉每每察觉宋恒玉的性格剧变,就想起严烬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与他可能怀有的,对宋恒玉别样的关注。于是为人兄长的,对异母弟弟的排斥,后来已经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更是因为周少爷难以诉诸于口的,上不得台面的嫉妒。

        他知道,自己已变成了大千世界庸碌凡俗的一个,远不是严烬曾一见钟情,分花拂柳而来的那个人。

        严烬抬了抬腿,让周纯玉的手指慢慢就着水润的穴口插入进来。男人一边用指尖在他穴口浅浅地戳刺和探索,一边将润滑挤在自己的肉棒上。随后周纯玉扶着严烬的腰,让他稍稍抬起清瘦的臀,硕大阴茎抵着发出微微的淫靡水声的穴口,慢慢往里插埋进去。

        严烬刚吃下一点儿就皱起了眉头,发出近似于痛楚的低哼。周纯玉很快便控制自己停在那里,温暖的掌心轻轻揉着严烬易受寒的小腹,碎吻不断落在他逐渐裸露的后肩蝶骨上。严烬好容易适应下来,慢慢往下坐。

        两个人终于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后,周纯玉就那样静静抱着严烬,将欲望埋在他温热的湿花之中。两人间唯有低低的呼吸声交错,一时静谧无言。

        许久,严烬才问:“这么小心,简直不像你了。”

        周纯玉知道他终于可以接受自己的进入,抱着他轻缓地小幅度抽送起来。严烬被他抱着,那双自己挚爱的手掌抚摸过千疮百孔的身体,挚爱的手臂用让人流泪的力量拘束着自己。他挚爱的人的欲望,正亲密无间,连一个套子的阻隔也没有,就这样与自己的阴道完全嵌合在一起。

        他只被插了一会儿,就无声地哭了。

        他的泪被温热的嘴唇轻柔吻去了,但很快地,他的颊上又有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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