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的眼泪也落在他的脸颊上。

        于是严烬的眼泪根本止不住了。

        “你看。”他哭着说,“十六岁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根本是天生一对的。”

        次日阮合顶着黑眼圈坐在花园里吃早餐——他当然只偷看了一会儿会儿,那两个人开始亲密之后他就赶忙跑走了。但是只看到的亲昵片段,已经让他差点彻夜难眠,给宋恒玉发了许多消息,拜托他早点回来陪着自己。

        灌下一杯又浓又苦的黑咖啡,阮合才醒了三分,看到严烬步履缓慢地走过来坐下。看这个样子,他今天一定没法去照料自己的小花园了。

        阮合想起昨天那两个人拌嘴的缘由还是因自己而起,不由好奇道:“老师,昨天为什么要特意跑到楼下等我?”

        严烬打了个浅浅的呵欠,一副同样困得不行的样子:“学校里不是有很多人骚扰你吗?恒玉说的。”

        阮合也知道宋恒玉天天车接车送,正是因为这个。“有些人还真的很执着……”

        严烬笑起来,半合着眼,声音却透出狡黠:“因为他们以为自己还有希望。只要让他们知道,你有一个那么相爱的恋人,自然而然就会知难而退了。”

        他靠着椅子几乎就要睡着,忽地惊起,算算时间,该是周纯玉下来伺候他的野草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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