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周纯玉醒来的时候,阮合还以昨夜的姿势蜷睡在他的怀里。

        “嗯?”

        阮合的声音朦朦胧胧,带着一夜性事的沙哑和晨起的懒倦,竟多出几分他平日少见的风情:“我想听你说,你和严师母的过去。”

        周纯玉猛地清醒了。他眼神微暗:“你也说是过去,又何必再提起?”

        阮合在温暖的被子底下,光裸白皙的手臂伸过来拥着周纯玉的胸膛,滑腻柔软的身体轻轻挨蹭着他,是一种夫妻间情事后的早晨独有的亲昵姿态。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轻和的,晨风一般,一字一句却已经变得清晰端正,恢复了他素日阮家末子的做派:“我知道没有过去。哪怕是在你心里也没有过去……纯玉哥哥。”他的声音拂在周纯玉的耳边,“我知道你没有忘记,可我也不能就这样认输,将你输给别人。”

        他的语态从来不比严烬热切,可是黑白分明的眼眸之后中,青年人的认真胜过了一切。

        “我想要知道,到今天为止,我都输他在哪里……我想要将你的心,完完全全地赢回来。”

        严烬听到这里,转身慢慢地走下楼梯。

        他是有意要偷听的,怀着一些不可言说的心理,将主人家关上的卧室门轻轻扭开到虚掩,从门缝里捕捉两个人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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