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福泽谕吉咬牙切齿,自身敏感点被东西压住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感到自己的欲望隐隐约约有再次抬头的趋势,“快点把它拿出——唔!”
森鸥外打开开关,福泽谕吉的背一下子就弓起来了,“啊哈、嗯啊啊、啊啊啊……你、啊快、快点、拿出唔去!”
“我明白了,福泽阁下是想快点是吧。”
“断章取义”的森鸥外把档次提到最高,跳蛋的震动带着福泽谕吉的身体一齐颤抖,“不、不行!哈啊……啊嗯、不、要啊、要去哈啊、去了——”
“不行,去太多次可是对身体不好的,福泽阁下。”
森鸥外眼疾手快地把锁精环套在福泽谕吉高昂的欲望上,堵死了对方发泄的通道,躺在床上的福泽身体弹跳起来,又因为无法宣泄欲望而倒了回去。
“你、森、森把它、唔拿走啊啊啊、呜哈、啊啊……!”
福泽谕吉从来没有被如此对待过,森鸥外之前做得再过分都只是抱着他多来几回,禁止他射是第一次。
森鸥外怎么会就这样放过福泽谕吉,他亲了亲对方通红的脸,“现在,我要进来了。”
“等、哈啊、等、嗯啊啊啊啊……不不、拿、出来——!”
森鸥外把手指从福泽谕吉体内抽出,扶起自己的欲望直接就着跳蛋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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