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颓子的果实开得隐蔽,藏在密集的叶丛,像一颗颗无人发现的宝石,鸣子盯着果子诉说愿望:“我想尝一颗。”

        “这叫胡颓子。”

        “能吃吗?”

        “书上说很酸。”

        鸣子歪着头笑,分明不信“书上说”,一粒小巧的果实被她捏烂于掌心,红色汁水淌得到处都是,甚至有一滴落上向日葵裙摆。酸涩的香气弥漫开,引人食欲大增,鸣子忍不住舔了一圈嘴唇,想亲吻她最亲密的朋友。

        可她也会偶尔生出些怪主意,不肯直直地将唇贴上去,先嗅了嗅自己方才捉住过佐子的指头,如同确认好某种气味,然后再把鼻尖凑上对方发髻和脸颊,挠痒般一阵乱拱、乱嗅。

        佐子不解极了,连张口吐气都忘记,眼珠子转向金发少女,只能瞧见她毛茸茸的一段发鬓,因为出汗而贴了些在皮肤上。她不问对方在闻些什么,鸣子却无意间为她解出答案。

        “这里是夕颜花的味道。”她朝着发髻说。

        “这里是面霜的味道。”她朝着脸颊说。

        少女已然被她讲臊了面皮,伸手去捂对方的鼻子,叫她不许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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