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她凑巧听见，也搞不明白“那些”到底是哪些吧——她与佐子差异最大的便是这一点。
漩涡鸣子骑着机车，载她一口气奔到了海岸线，车没停稳当，被一朵惊浪拍倒在地，两人鞋子全都浸泡在没有温度的海水里。距离人群聚集地还有一段距离，但来路的奔波已让她们力竭，连最后这一段路都不肯往前。
“会感冒的。”佐子不够浪漫地讲道。
“知道啊我说。”
可她们谁都没有离开海水的滋养，两个人胡乱跌坐在海滩，等浪潮拍来的时候轻轻靠拢。鸣子把嘴唇凑近佐子的耳廓，夜风中她的耳垂凉如一粒柔软的蘸满糖霜的果子，让人想伸舌去尝——鸣子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咂咂嘴：“闻起来很甜，但没什么味道。”
“怎么会有味道？”
“有的。”鸣子笃定地说。
这回佐子的脸上真有一股香气，来源于某个牌子的润肤露，茉莉香或者其他甜香，太淡了她无法确定。两个人脸贴着脸，嘴唇相抵，轻轻把呼吸馈赠给对方，就像献上一束秋日的花。
“舌头。”鸣子眨眨眼睛，一副意犹未尽的语气，“舌头是不是应该伸出来啊我说。”
佐子似笑非笑，说“不”，推开漩涡鸣子的身体，径自躺倒在沙地上。秋日高远的星空铺上湖蓝的夜幕，一粒一粒逐渐变得真实清晰，佐子伸出一根指头勾住鸣子的手，就一根指头，把她们再次牢牢粘合在了一起。于是鸣子整颗心又满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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