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些痒。”佐子冷淡地回话,不肯收回腿,仿佛退缩便是示弱。
“你的腿好凉啊我说,让我大发慈悲给你捂捂。”鸣子双臂朝后撑着,一条腿微微翘起,另一条腿继续探索少女隐秘的所在,“这叫什么,老话里说的‘禀赋虚弱’?”
这是从哪听来的老话?或许是鸣子现场编排的也说不定。佐子悄悄扣紧拳心,对方的脚趾头像是最灵活的小兽,不停在她光滑的皮肤上乱游,再游下去,大概就该游进哪条湿润的河道了。
被炉逐渐升温,逗弄着裙下的小兽暂且撤离,鸣子挪了挪身子,又被磁极吸引一般不自主凑近,再凑近,桌上的东西被这番动作支配得一团糟,裙摆也往大腿根卷起。
鸡蛋糕的残渣洒在《木屑集》的包书纸上,被炉被掀开,鸣子扭捏得没个正形。这一切都让佐子很烦躁,她撇过头,说无聊。
“学霸只懂得念书才无聊吧。”
鸣子两只手摆放胸前,捞起样式松垮的粗线条毛衣,叫唤道:“你看看我呀。”
佐子不情愿地回头,眼神余光先瞥见对方线条漂亮的肚皮,然后浅黄色胸衣兜着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少女吐息纳气,两团肉如同稠水一样摆动颤抖。仔细一看,浑圆的乳球把胸衣顶得紧实,边缘处甚至漏了一截乳尖,红得快要燃烧。
她的金色长发弯曲在双肩与臂膀,一段舌头若有若无地吐出来,舔湿下唇,问道:“无聊吗?”
窗外雪花簌簌的声音,冬风冲撞窗户的声音,以及收音机时而嘎吱的电流音,一瞬间就在佐子的耳侧荡然无存。
鸣子的食指摩擦过那粒凸起的乳尖,充血了,重复问道:“这样呢,无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