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修好咧。”鸣子这下连嘴角也跟着笑起来，“你要给美琴阿姨打电话？”
佐子应了一声，又问：“榻榻米呢？”
鸣子怪叫道：“榻榻米怎么了？”
“上回……”
佐子不接着搭话了，她将厚毛呢大衣叠在鸣子的防风外套上，看起来鼓鼓一大团，紧密无间又温暖。她抬手搓了搓脸颊，略弯腰地走过头顶悬挂各式风铃的门廊。
不止是为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佐子想，鸣子这个胆小鬼，独自过夜一定会害怕得面色发青。
冰箱里有清晨买的鸡蛋糕。鸣子本打算留到明天当做早餐，此刻全交了出来，摊在被炉的小木桌上，掰碎了吃。
天气不佳，收音机信号受到影响，每一个频道的播音都断断续续，交织成不美妙的背景音。她们二人相对而坐，不讲闲话，佐子善于摒绝外物，此刻捏着书本径自思索旧诗，不知什么时候被炉之下鸣子的左足探入长裙，蹭上了她的小腿肚。
痒极了。脚趾头是暖而柔软的，佐子却被激得差点打了个寒颤。
“别挠。”
“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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