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子没有发出提问,下一秒便俯头换了一处地方。她把头颅拱进少女的裙子里,借着微弱的一线光窥视,腿心的颜色比藕粉更深,又较鲜红浅了许多,被黏液裹了一层,往两侧剥开就会缓缓往外冒水。
鸣子小兽一样咬了上去。
吮吸的力度时重时轻,速度也快慢不一,弄得佐子连连喘气,这一定一种惊人天赋,非要说的话还包含对于拉面的热爱。鸣子吮吸面条时也是如此节奏,一口气呼到底,汁水偶尔高高溅起,溅到她的脸颊上。
口感像蟹肉……或者三文鱼片,生嫩,却又加了一把沏炉的火,把生肉变得滚烫炙热。
型号过时的收音机彻底罢工,新闻没了后续,连白噪音都消失不见,于是空房间里情色的水声越来越大,响个没完,整座城市都在急急行雨。佐子伸手抓紧鸣子的金发,低叫着“快停下”,却又摁住她的后脑勺不放,让下体的快感在对方的唇齿间迸发得更加致命。
那是她的舌头,是催化剂,是柔软的棍棒,是红色的浸毒的蛇——不,不对,它只是一条平日里总喋喋不休的舌头。
佐子意识模糊地想,鸣子的舌头正在舔舐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把自己舔得快要溺亡了。她患感冒时也是这样,意识溃散,呼吸困难,一切外界与她再无关系,她是向内放纵的。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热乎乎的一条舌头。
“啊……”她突然极小声地叫唤,呻吟一般,张大口不住喘息,双腿情不自禁想要合拢、想要逃离这种铺天盖地的刺激,有东西从双腿之中喷泻出来,朝着对方的口腔里泄——
是一股透明的水。木地板上一小滩,鸣子的嘴唇就像刚啜过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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