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也或许是许多年过去了,佐子昏昏然看去,鸣子下巴垂几滴亮晶晶的水迹,情色又漂亮,在自己身上赖了片刻,把脸颊上的水渍都蹭上自己的小腹,抬起头朝她咧嘴一笑。
鸣子轻声言语:“我饿啦,佐子。”
佐子抚过自己的小腹,再到凹下去一小块的胃部。
胃空了,便把方才掰碎的鸡蛋糕全分来吃掉,可是这点东西哪里够饱腹,鸣子又从储物柜里捧出两盒速食杯面来,都是味噌口味。佐子看也不看一眼,快速地把地面的污迹擦拭干净,然后径直披着毛毯赤足走到冰箱前查看。
三枚鸡蛋,两碗冷饭,再佐上些尚未过期的肉食,正好够一整盘蛋包饭。
鸣子像一块黏上便扯不开的糖,挂在正忙于炊事的少女背后,尖牙齿叼住脖颈上的皮肉,留下一段红印子,然后又慢慢研磨一般顺着骨节亲吻背脊。她的手指活跃于厚厚的毛毯下,含在肉缝的水液往外冒了又冒,一不小心,热油里的蛋皮煎糊了几分,再一不小心,装盘时未将饭包得紧实,松软的饭粒散得到处都是。
佐子从未如此失礼地进食过。她和漩涡鸣子一样,拿椭圆的扁勺往嘴里舀食物,大口咀嚼,胡乱吞肚,活像饿到极致的一双猫狗。
猫狗的一切动作都是接近于直觉的,她们停止思考,只顾得上满足短暂的欲望,关于食物的关于情爱的,通通凝结为真实的液体迸发出来。
鸣子的甬道异常柔软,同厚厚的肉唇一道裹住佐子的手指,还有最真实的液体,浸泡她或许还散着食物香气的指缝。她们终于把皮肤全都贴合在一起,共用同一种温度,时间一长恍惚两具躯体被火炉融化,又叫不辍的雪花牢牢冻合,最后春天来了,河道的春水潺潺作响,一口气流到了看不见的地方去。
“诶诶,佐子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那部电影里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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