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喧哗上等”之风盛行,全国各地涌现出无数雷族、飞车党,不良风气也蔓延进中学校园。漩涡鸣子向往异常,态度坚定地烫卷长发,涂一手刺眼的橘红指甲,甚至无师自通学会了驾驶机车,整日跨着巨大机械横冲直撞,频频惹出交通事故。
所有人都劝告鸣子,让她及时改邪归正首要便是把她那些橘红指甲弄干净,唯独佐子什么话也不讲。她的静默让人格外心安。
金色的波浪卷发摆荡在风中,鸣子弯起嘴角,邀请佐子和自己“一道送死”。
一切都未经思考,佐子稀里糊涂就提起制服长裙坐上后座,搂紧鸣子的腰肢。两个人在大街小巷歪歪扭扭地晃荡起来,嘴巴都闭合不上,还有些樱花碎片呼到舌苔底下,咸咸的。这叫什么?这叫不叫迎面永远新鲜的春天?
就在永远新鲜的春日里,少女的友谊被尖刺扎破一个洞,车胎泄漏的是看不见的空气,她们涌出来的却是另一种实质化的感情。
比如说,那一枚发烫的亲吻,那一腿黏腻的流水。
室内体育活动结束,两人依旧脸背着脸,持续冷战直到午餐开动。
鸣子的便当一如既往的卖相羞于见人,她不在乎,玖辛奈则更无所谓。玖辛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不爱厨房的母亲,这并不代表她不够格,她教会鸣子的东西远比便当的卖相重要——十几岁就敢跨着机车满大街撞。
不过,佐子的便当却像烹饪课堂上的艺术品。盒子是绘有雀鸟衔雪的漆器,她最爱吃的鱼肉饭团被捏成爱心形状,上面撒白芝麻,还有单独格子装着玉子烧、小牛排和纳豆。
鸣子眼神斜视出一个夸张的角度,嘴巴微撇:“嚯,今天是鼬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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