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辰闭眼低吟两声,呼吸急促,间或溢出“哈”的喘声,细细腰肢挺起,身躯有些发软。

        抽到一半,花梗最粗的地方不知道戳到了哪里,腰身猛的一弹,又摔回床上,浑身都在打颤,唯有那里坚如磐石,硬邦邦的玉茎晃动,带着那支花也在摇摆,说不出的浪荡荒唐。

        江霁辰眼睛湿了,仰着头,喉结一阵颤动。

        半晌,狭长凤眸敛着股说不清的风情扫向梦生,轻飘飘哼笑道,“我早上真的睡这么死?”

        梦生一直坐在旁边用那种饱含着占有欲的目光看他,听见这句问,她回味片刻,露出笑容,“嗯……也不是。我好几次以为你要醒了,但是……虽然哥哥没有醒……被玩的时候,腰和背会拱起来跟着动,睡着了也会迎合我,还会叫我的名字,好可爱。”

        江霁辰再次闭上眼,似乎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

        他伸手捏住花枝,这次一气呵成用力一抽,花枝被整个抽出了温暖的甬道,带出长长的银丝,被两根修长白皙如玉刻的手指夹着抛到床下。

        江霁辰腹部痉挛着,收回手攥紧床单,抵抗这突如其来的高潮。

        但少女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

        把他拖入夜以继日日夜无休的迷乱浪潮之中。

        一连几天,江霁辰都没能见到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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