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没能离开房间半步。
梦生真的说到做到,把他养在了自己床上,除了爱和欲,什么都不给。
他不是没日没夜的厮混,就是昏天黑地的睡觉,这几天他的活动空间甚至几乎都在阿生这张小床上。主要是,下了床可以走动的空间也不大,被书桌、刀架、柜子和一张矮桌塞满了,甚至不如床上宽敞。
好在她这层楼其他师兄弟们也爱正常关着门窗,江霁辰藏在这里竟然没什么人发觉。
只不过梦生并不能天天留在屋里,她常常要出去城中守夜或者出任务,有时候江霁辰要一个人待一整天,实在睡不着了,撑起梦生的青纸伞出门去晃悠。
他往城中走了走,走时习惯性带上长剑,骑在黑马马背上,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撑着纸伞,让马儿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
青年君子披着一身黑色外衣,露出里面雪白的衣襟,长发绑在肩后,腰悬长剑,一张如玉般清透明润的脸孔日常没什么血色。那双眉眼看人时不自觉带出两分过眼不过心的傲慢,眼尾泪痣一点,倒是无情也动人了。
走在形形色色艳丽的妖魔鬼怪里,跟他们格格不入的清越,清越之下,细看却有几分凤眼勾出的艳,一看,便知道是来自凡间的贵公子。
也许在他眼里,路边诡谲的妖怪们就像是他在京都家门口路边会有的小猫小狗,反正都是动物。
晚上吃饭,他问梦生为什么那些妖怪总是盯着他看,明明他的装扮在妖怪堆里并不特殊。
梦生咬着筷子笑了笑,看着他,若有所思道:“你知道……在人类眼里,妖是异类,在妖怪眼里,人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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