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辰伸出去的手如今悬空,空落落地握了握,定定望着她:“我以为阿生清醒着。”
“但凡我有一丝神智尚在,绝不会伤你至此。”
江霁辰手往下移,勾住梦生手指,把她拉近身前。然后拿了帕子给她擦去下巴上的血痕,没再说什么,等擦净了血,他才哑声地说:“嗯,我知道了。”
“我错了,阿生……”他还虚弱着,比平时看起来柔和太多,尤其故意缠她时,温润的眸子几欲含着雾气,“别生气了,好吗?等明日我好起来,阿生罚我吧。哥哥错了,哥哥该罚,阿生罚我吧。哥哥再不敢了,莫哭了,好不好。”
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江霁辰觉得自己差不多恢复了。
他的衣服已经被阿生扒的不能蔽体,为了擦干净血水,连小腹也露了一线,黑色外衣更是虚披在肩上,行动间挂在臂弯。
但发软的脚踩在地上没走两步,失血过多的眩晕便席卷了他,走了没几步就双膝一软,跌跪在地上。
梦生反应迅速,半途中接住了他缓了几分力道,没让他膝盖受伤,只是见江霁辰无力跪伏着的样子,还是有点紧张。江霁辰伸出手撑住身体,细长手指纤直雪白,因为双手用力,骨骼明显又漂亮,她扶着他起身,握住他一只手,捏在手里玩弄着手指。
“要不,我抱你去卧房吧。”她犹豫着说。
“……”江霁辰拒绝得干脆彻底,他以哥哥姿态抱惯了梦生,对这个提议抗拒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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