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矜言赶忙松开手,侧过脸去要躲他的吻:“堂堂皇长孙殿下,连件衣服也舍不得么?”

        “自然是舍得。”他微微一挑眉,“那成,别人若问起来,我就说……是昨夜,被心急的小郡主扯坏的。”

        暧昧的意味明显,季矜言伸手捂住他的嘴:“我什么时候心急了?”

        齐珩长指头一g,扯开她斗篷的系带,一身冰肌玉骨彰显于前。

        顿觉心旷神怡,倾身压住了她仔细地吻了一番,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肯松口:“穿成这样来g引我,不知餍足。不是心急又是什么?”

        又在她腰上轻轻一r0u:“阿言,今日想我没有?”

        昨夜他也是这样喊,然后一次次狠狠进了她的身T,季矜言有些怵,分了心神去想该如何应付他。

        祖父在临洮多有不顺,不知是否有人故意刁难,那封信中提及,圣上动了‘飞鸟尽良弓藏’的心思,一众开国老臣都遭了殃,如今恐要对宣国公府下手,埋下许多坑,要陷害于他。

        经过昨夜,季矜言已经确认,齐珩是喜Ai她的,虽然这份喜Ai在她看来莫名其妙,但不得不承认,此刻这就是宣国公府的救命稻草。

        父母已经不在了,她如何能看到一把年纪的祖父再陷囹圄?不管愿不愿意,她都要暂且抓住。

        “怎么不说话?”齐珩见她目光空洞好似在发呆,不免有些嗔怒,原本r0u她腰上窝眼的手,此刻改为拧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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