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轻一点,一会儿又该掐出印子来。”季矜言回过神,在他x口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
“昨日是头一回,今儿绝不会这样了。”他眉宇间透着些许倦sE,而后单手继续去解她剩下的衣衫,不想辜负她打扮成这样的一番心意,柔声说道,“我轻一些弄。”
“你喝酒了?”闻见一阵带着热气的酒味,她蓦然反应过来,睁大双眼瞧着他。
齐珩这会儿才有些后悔,方才为何不听张尚的,先去沐浴再说。
然而他突然想起去年腊月里,她喝醉了酒对着自己耍酒疯那一场戏。
温热的手掌探入裙底,覆盖在了她的x上,像方才r0u她腰枝时候一样,不轻不重地给她r0ux。
“你疯了……”不过短短一夜,那个冷肃严苛的齐珩,竟会变得如此孟浪,季矜言总觉得,他不苟言笑的模样像个夫子,手里拿着戒尺就更像了。
而现在,本该拿着戒尺的手,在给nV人r0ux,过一会儿,也许还会用指头c她。
他还偏喜欢用中指,那根指头本就修长,c得深时顶到hUaxIN软r0U处,甚至就跟被X器在顶弄一样的滋味,又酸又胀,多碰一下,都好似要尿出来似的。
“只需你整日想着如何算计我,不许我也借酒装疯一回么?”齐珩这语气虽是嘲弄,然而听上去心情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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