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一个人立在雪地中,抬手按了按胸口,然后才继续步行向前。
贺松宁已经走入绝境,轻易不会再露面。
但若只有他孤身一人呢?
贺松宁忍得住吗?
宣王并没有走上太远。
只堪堪快到山脚……
枯枝混着雪,被长靴踩过,发出噼啪的声响。
禁卫抓住了贺松宁的袖子:“主人……恐怕有诈。”
贺松宁面色阴沉:“若这般我都不敢去,那我成什么了?”
话音落下,贺松宁走了出去,正正立在宣王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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