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见着他,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而周围也没有什么潜藏的玄甲卫扑出来。
风刮得更大了。
“茵茵呢?”宣王问。
贺松宁想说我将她藏起来了,但话到嘴边,他想起了薛清茵说的话……
那消息定然是皇帝散播出去的吧?
“死了。你不是知道吗?”贺松宁冷笑道。
“纵使是死了,尸首呢?藏到何处了?”宣王又问。
他的口吻平静无起伏,不像是在面对敌人。
贺松宁说:“我怎会告诉你?自然是留着……万一我死了,要与我同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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