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一歪头,幕离上的珠玉叮当作响。
她叹道:“若真是个势利鬼,倒还比你聪明些。”她顿了下,话音一转:“你只见他形容狼狈,蓬头垢面,怎么不仔细瞧瞧他腰间佩带和鞋履?伙计认不出便罢了,做掌柜的也能如此愚拙吗?”
掌柜一激灵,恍然大悟。
不错!
这位柳先生一身脏污,难辨衣裳的材质。
但若真是穷苦之人,哪里还会腰间束带,佩香囊。
鞋履的区别就更大了!
军士着靴,穷人着有系带的麻鞋,女子多着翘头履,富贵者会镶嵌以珠宝,文人则喜好效仿魏晋时期穿木屐……
掌柜羞得满面通红,朝薛清茵拜道:“受教。”
然后再看向柳修远,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地上,叩首行了个大礼,道:“今日实在不该冒犯先生,请先生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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