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修远摆了摆手,看也不看他,只道:“行了。跪死在这里又有何用?只消你们管我三个月的酒钱就是了。”
那懒散的语气,与方才的薛清茵真是如出一辙。
那厢薛清荷紧抿住唇。
她不明白为何柳修远轻描淡写地放过了掌柜。
也不明白薛清茵为何没有大发雷霆?
更不明白掌柜为何三言两语后,突然就不再为自己辩驳,老老实实地认起了错。
掌柜谢过了柳修远的宽宏大量,又谢过了薛清茵,最后还朝宣王磕了磕头。
这时候伙计小心翼翼地端了茶上来。
薛清茵随手拿起一杯茶,却没有喝。她好奇地问:“柳先生总摔沟里吗?”
柳修远有气无力地道:“倒也不总是摔沟里,有时候是摔河里,有时候是从山坡上滚下来,也有时是上台阶就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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