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经说过,南方各地天高皇帝远,地方官都是土皇帝,只管自家这一亩三分地。
因此流民远远一来,府尹便下令送粮,送到城外十里,只送这一次。
待流民吃饱喝足,有了继续走的力气,城内守军瞬间变脸,真刀真枪地驱赶他们。
只要不在自家地界,谁管他们去哪儿Si。
“只有陈州这位府尹是个SiX子,不但没驱赶流民,还日日施粥,时日一长……流民就全都守在了陈州外。”
“那他们怎么不等在城外,反而朝城墙b近?”
“那是因为……今日施粥的时辰已经过了。”
新任府尹cHa话道:“将军明见,陈州府库没粮了……”
新任府尹是前任的副手,细高个,瘦长脸,一把胡子油光水滑。
莫文鸢砍杀前任府尹后,就是这位一马当先跪下投降,称从此奉镇国公主号令,可见其人和勇武毫无关系,圆滑倒是不少。
听他的意思,前任府尹在陈州衙门渐失人心,正是因为施粥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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