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意孤行,下官们劝也无用……万余人的流民,靠施粥能救济一日二日,等城内无粮后又如何?流民在城外已经毁了大片农田,今年秋收颗粒无收,流民是人,城内的百姓就不是人么?如此顾此失彼,百姓寒心啊!”
莫文鸢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但那可是一万饿到两眼发绿的流民,若要任凭他们冲击陈州,都不消什么攻城梯撞门锤,一人一把,推也能把城墙推倒。
不出所料,片刻之间,城墙上响起喝退之声,然而饿疯了的流民寸步不退。
——饿Si也是Si,闯进这座城说不定还能多吃一顿饱饭,至于城里人?饥饿泯灭人心深处所有道德,此刻都顾不上了!
城墙上刀尖枪尖冲外,兵刃雪亮,流民的双眼也雪亮。
守护城池的兵刃首次染血,竟是要对准手无寸铁的饥民吗?
莫文鸢唰地cH0U出刀:“府库真的没有存粮了?一粒米也没有了?!”
她瞧府尹的X子,不像是毫无准备的人。
果不其然,府尹支支吾吾:“还……还有几袋,但那不能动啊!城里老少总要留一口预防万一!将军,将军!”
莫文鸢大步走了出去。
流民向着刀枪再b近一步,已近得能感受到兵刃凛冽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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