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牢之中,萧子骞看着护卫送进来的笔墨纸砚,他等了好半晌都没等到宋瑶枝再过来。
他忍不住哑声问:“宋瑶枝呢?她不来了吗?”
护卫冷笑道:“人家宋姑娘早跟陛下走了。”
萧子骞心脏又是锥心的疼。
他捂住心口,突然感觉喉头一甜,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那血全喷在了纸上,护卫瞧见了骂骂咧咧道:“你吐在纸上干什么?又得老子再去那一份过来!”
萧子骞抬手用手背拭去唇角的血,脸上露出苦涩笑容。
他这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如果他现在不写和离书了,宋瑶枝是不是又要来求他?
可这个想法只闪过一瞬就被他抹杀。
他走到如今这一步已让将军府蒙羞,已经成了萧家的耻辱,他不能再让萧家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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