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一错再错!
护卫重新送进来新的纸。
“赶紧写吧!”护卫催促道。
萧子骞提笔落字……
“盖说夫妇之缘,恩深义重……”
这一纸和离书,萧子骞写了停,停了写,不过寥寥数字,他竟写了漫长的一夜。
写完之后,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萧子骞将笔放下时,往身后的墙壁一靠,又是呕出一口血来。
猩红的血淌在乌糟的衣服上,他苟延残喘地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突然之间竟生出一种解脱了的快感。
他跟宋瑶枝,再无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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