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辰的脸色看不出什么,温锦也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多少。
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她选择沉默是金。
没想到,萧昱辰也沉默下来。
但他的手却没停,他坐在温锦对面。
矮几上有温热的茶水,他把茶水倒在帕子上,小心翼翼擦拭温锦的脸颊。
温锦下意识躲了一下。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别动,易容术在脸上时间久了,对皮肤有刺激。你皮肤本就细嫩。”
只此一句,车厢里又沉默下来。
只有萧昱辰小心翼翼地给她撕去假面,卸去妆容的声音。
待脸上的假面去掉,温锦果然觉得僵硬的脸都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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