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辰这次,虽有“醋意”,却没有一上来就横加指责,他虽面色不轻松,人却很冷静。

        这叫温锦刮目相看,至于说,完全不吃醋,全然理解……温锦根本没奢望。毕竟人非神,怎么可能没有情绪?

        “我没见到宋韬,只见了那个女扮男装的宋使刘佳人。”温锦从袖袋里拿出那张白纸,“她给了我这个。”

        萧昱辰接过纸,又看了温锦一眼,“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很自责。似乎所有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都没办法保护好你,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我觉得自己……”

        他声音涩涩,说不下去。

        “王爷不必妄自菲薄。”温锦笑说,“如果我愿意做一个被人保护,永远不会遭遇危险的人,我该待在内宅,不做任何看起来是‘离经叛道’的危险之事。”

        “我既选择了这条路,就对一切风险有预料,也负有全部责任。怎么能一边说着‘女子自立自强’,一边把责任都推到王爷身上呢?”

        萧昱辰微微一怔。

        温锦把白纸放在灯上。

        灯上的热力,很快让纸上的字迹显现,同时,纸也略微变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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