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这种精神图景已经大范围坏死的哨兵,从无数野路子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令他坚信直接神降自己的精神图景进行选择性的哺养是最快捷的方式。
副作用里除了自己受累外,仅仅是可能会在对方的精神图景里留下过多自己的痕迹。
不过无所谓,他摸了摸怀里猫崽的耳朵,帮对方揉了揉硬实起来了的小肚子,防止它积食。
且不说水无色无形、润物无声,能够造成的改变也仅仅是激发原本精神图景世界中内在的生命力;自己身为伪黑暗向导,天生的条件限制了他的疏导不会在感情和思想层面上对图景的主人造成影响。
更别提这本来就是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混球。他无奈的挠了挠猫崽的下巴,饱餐了两顿后身形略有成长的猫崽不自觉的蹭着他的手指,完全没有醒来时和他主人一样对他炸毛弓背哈气三连击的凶恶样。
糸师凛悠悠转醒,发现身上的拘束带已经被解开了。
音响中的白噪音被换成了森林浴,鸟鸣和虫鸣在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中添了几分深邃。
他试着挪动了一下被绷带包扎好的身体,爬起来坐在床边,活动着被拘束了一段时间后略感酸麻的手腕和脚踝。
刚才的男人不在。
他感到了久违的轻松与舒适,不同于以往出任务后胀痛的眼睛、时不时会幻听的耳朵与仿佛被刀削斧劈的头,此时他的头脑中只有无法言说的清明之感。就像脑中原本的一团乱麻被梳理分拣成了整齐的毛线团一样,敏锐的五感虽然仍在源源不断的连同噪声与光源的刺激为他提供着周边的信息,但被缝缝补补后的精神屏障开始发挥着作用,软化了外界袭来的锋利的刀剑,令他不再感到难耐与痛苦。
猫崽随着主人的传唤从精神海中跃出,在地板上站稳后压低前腿、吐着粉色的小舌头抻了个懒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