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诊所作为主要接待从一次次冲突和战斗中存活下来的人的简易中转站,本身就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情报点。
这是一张明牌,只是他们不清楚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罢了。
男人一边为在“游猎”中负伤前来包扎伤口的哨兵打着绷带,一边不动声色地释放出精神触丝配合着话术为对方做着心理按摩,在不对自己设防的精神海里查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对于这些从没有享受过中央星系福利待遇的无籍哨兵来说,能在攒一笔钱后来享受一下向导的疏导缓解压力本身就是难得的好事了。自己随手替他们理两下,就恨不得对自己感恩戴德了,哪还管是不是被入侵过记忆核了呢。
他俯视着从睡梦中醒来后对自己连连道谢的哨兵,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哨兵,吞吞吐吐的想要询问自己名字的哨兵,礼貌的把这些已经被自己翻了个底朝天的人们送走后,转过身来,眼睛里褪去了笑意,心里只有一片漠然。
哨兵,不都是这种东西吗。
糸师凛在男人布置的静音室中盘腿端坐着,双手放在膝头,进行着锻炼专注度、恢复精神力的冥想训练。
猫崽仰头盯着男人放在桌上的用几根鸡毛掸子上的毛做的逗猫棒,不时地跳起来用爪子勾着自己玩。
埋在后颈的生命芯片还在,哥哥应该能观测到自己的生命体征。
通讯信号被屏蔽了,眼下的时局也不适合出去寻找信号发射站,不然怕是要么信号被劫持,让反叛军寻着味找过来;要么在途中就暴露踪迹,最终导致满盘皆输。
虽然以自己的实力还不惧怕这些半路出家的乌合之众,只是要不拖累另一个人的话……
糸师凛在中央星自觉醒后就规规矩矩、按部就班的在圣所和白塔的培育中长大,目前经历过的人生也基本全部被周密安排的训练和任务覆盖。身边的同辈们即使都是些自己眼中实力不济的杂鱼?,也少有像伊曼纽尔这些人的弯弯绕绕,甚少接触过有主动给他人设局下套之类的举动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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