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柱也不太好受,机体相差太大,过分的紧致与温暖的吸吮几乎让他忍不住想要放弃理智、狠狠的肏开身下的小机子。
他一贯都是这么做的,在同样小巧玲珑的金飞虫身上:
他总能在身下小机子的崩溃哭叫中、游刃有余的做任何方面的掌权者。
这就是他。
大黄蜂、第一次被破开钢印,完成。
“唔—”
小侦察兵呼吸一窒,光镜中堆积的清洗液瞬间滑落——
欺扯人领袖停止了对小蜜蜂的亲吻,他开始专注于对小机子接口的开发——在注视着僵住的大黄蜂时,倾天柱毫不留情的把剩余的输出管挺入。
但没能做到。
第一次对接的小型机没法像金飞虫那样吃下他的全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