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小机子发出的凄厉蜂鸣,也是内部垫片被顶到的那一刻,大黄蜂颤抖着在他身下不断挣扎,妄图逃离,可那样只会更痛。

        而且痛的不止他一个。

        倾天柱死死的压住大黄蜂,努力抑制自己涌动的怒意:他开始想念金飞虫了,至少在床上,那小东西温顺听话的不得了。

        先前积淀的润滑液勉强滋润着他们的交合处,倾天柱深沉着眉眼,攥住小机子乱动的双腿有力的沉下腰腹。

        每一次的紧密相贴都是负距离的窒息,在仿佛被撕裂的窒息里大黄蜂无法闭上嘴,他哭泣着、呻吟着,最终只是敞开身体,放任看不见的存在肆意的进攻侵犯。

        [不要……不……唔啊……出去、混蛋……]

        机体之间的差距永远都在大黄蜂身上呈现着,倾天柱没用多大力,输出管就已经顶到了小机子最深处的油箱垫片、敏感的深处被粗暴抽送的刺痛足以让未经人事的大黄蜂失控的抽噎。

        他整个机体都在抽搐着,看着可怜得紧,但根本就未满足的倾天柱已经把他抱了起来,瞬间、坚硬的输出管碾过一寸寸传感节点,几乎顶穿最内层的垫片——

        [!!!……]

        欺扯人领袖看到怀里的小机子猛地一僵后无力的翻起光镜,咬紧的牙关松开了、唇齿中沿落透明的电解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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