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怀里的小机子放到充电床上换了个姿势,面对面、掐着那过于纤细的腰肢继续凶猛的挺送——
有润滑液被快速的抽插挤得溅落,高大的欺扯人压着小巧的汽车人侦察兵抽动碾磨,暧昧的水声混杂着小机子的哭泣急喘,从上方往下看时便只能看到大黄蜂被分的极开的双腿在不停的颤抖。
领袖级的输出管放肆的享受着逐渐松软的对接接口,撑开闭合的甬道直入油箱垫片。
每一次的撞击都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电脉冲击波,一次又一次、折磨的小机子欲仙欲死,身体虚软的没法配合,甬道却眷恋的包裹着领袖的输出管、喜悦的缠绵。
对接系统一步步升高着能量,模糊着感官的酥麻电流爬上支撑轴,轻声道着纤维璃的兴奋。
填满他——
倾天柱猛地抱紧大黄蜂,让他们本就相连的对接口紧紧贴合,二人身下的充电床瞬间咯吱一声!
[#¥£¢€%*——!!……]
当澎湃的次级循环液灌入小机子的身体时,倾天柱呼出一口气,大黄蜂发出刺耳的尖叫、将身上机子背部的外甲抓挠得乱响,欺扯人领袖却满意的笑了起来。
他听不到大黄蜂处理器里闪红的警告,看不到小型机瞬间满了一半的主油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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