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大力疼爱着的小接口紧紧裹着入侵的输出管,给予慷慨的温热能量液进行浇灌。
机体会自发的保护主人的对接,若是没有润滑液来进行湿润,干燥会让赛博坦人在摩擦中火花四溅,放任温度升高不是个好主意。
收缩的甬道和内部涌出的液体让倾天柱就像浸泡在油浴般舒适,他顷刻便明白大黄蜂是过载了。
这小机子达到了第一次的过载,高潮后更为敏感的机体在接二连三的玩弄下溃不成兵,倾天柱看到大黄蜂的前挡板也在流出循环液,粉与透明混合着挤在他们碰撞在一起的对接处,倾诉着领袖再一次占有了一份纯洁的满足。
原本还在怀疑自己是否脑抽了才去玩路边野花的倾天柱满意了。
大黄蜂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颤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做出迎合之外的动作。
倾天柱也没客气,就着小机子还沉浸在余韵中的柔嫩甬道大肆的抽插进攻,顺便除去小机子身上有些碍事的装甲,让自己的手能完全的玩弄露出的绵软原生质体。
他听到大黄蜂似喜似泣的呻吟,它在逐渐加大,而在那双失焦的光镜里,他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影子。
或者说是擎天柱。
欺扯人领袖微微感到些许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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