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一时大为震撼,李俉走后小半日,才方略定心神,坐于床沿,开始练功。
钺先前伤得重,唯恐主人要用他一身武功,并不曾落下功夫。他所修功法霸道非常,日常功课便会觉经脉里如同淌着无数把细刀子,又刺又胀,剧痛无比。一个周天行下来,往往已疼得大汗淋漓,此番断了骨头,腿部经脉需得重新理顺,那便是烈火烹油,烧得他只觉两条腿如同断了一般,也只能咬着牙继续。
他腿上伤口好药用着、内力温着,经脉一理顺,便比常人愈合快了数倍。李俉走后又是数十日,一日晨,院中来了客人,竟是岐黄堂左佑青左先生。钺见他入院,心下苦笑。他这番受罚,惊动了大半个虚危城,影先生送具,李先生行刑,左先生看伤,担的是大罪过,也令他惶恐主人心思。酆恩序待他并不如常规私奴那般,不知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左佑青样貌俊俏,一张冷面也难掩分毫。他医术傍身,城中行事最不客气,除却酆城主,谁的面子也不卖。此刻刚在屋内站定,遇上钺,一句寒暄没有,开口便叫他去衣。
钺眼也不眨,迅速脱了,露出伤痕遍布的身体来。
他行事干脆,左佑青更不拖沓,一一给他瞧伤,鞭伤看过了,又看腿伤,敲打摆弄一番,又叫钺张口,见断口已愈,残舌虽只剩可怜一点,也算行动无恙,便施施然起身去了,前后不过两柱香时间,说话也不过二三几字。
左佑青略带烦躁之气,钺也能理解。此番小事也要左先生亲自走一趟,不知耽搁他多少正事,他气恼也是正常的。想必是主人开了口,他不好推脱,否则拿这点小事去烦左先生,少不了吃张冷脸,还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思及酆恩序,他心中很是纠结。先前左佑青令他去衣,便勾起了半月前那番回忆,他竟发现对于主人如何令他膝行、褪衣,看他伤痕,又叫他张口、玩他舌头的记忆鲜活非常,并着那时的激动羞窘难堪一齐,一分未忘,似是成了什么宝贝,被放在心里珍藏了一般,有人略微提起,便不自主拿出来仔细观赏,再细细体会。
好在钺擅于掩饰,未面对主人也不至于失态,连左佑青也没发觉这病人一面给他看伤,一面还在想些情色记忆。此时左佑青已走,他便再按捺不住,回味起舌头被主人亵玩时的那番感觉,口津不止,嘴唇微张,断舌茫茫然挺动,竟已是一番痴相。等回过神来,顿时羞愤万分,恨不得找个缝隙把自己塞进去,又绝望发现自己起了反应,对着那坦诚孽根不知如何是好,于床上坐了半晌,满面潮红,还是忍不住扯了被子盖了,将手往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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