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哑犬 >
        受刑之人乖觉,便是痛极怕极,非但不闪躲,反而将自己尽数奉上,任由施为,是个认得清本分,识得出主人的乖顺模样,就连寻常人见了也要爱怜三分。更何况那般武功,若是进了别处人家中,少不得奉为座上卿,受人尊敬讨好,连家主的礼也受得。如今却跪在地上,遭人踩着那玩意儿欺辱,是连勾栏南馆之人也比不上的轻贱。

        钺再是熬过各种刑罚,这厢受主人一踏,也痛得几欲昏死。便是任男人武功再高,那私密之处也是同等脆弱,就是对战时受人一击也有大妨害,更遑论特意惩罚。并着不知在哪的旧友十八也观着他难堪之态,更添敏感,徒增痛楚。

        说到底,脐下三寸地二两肉,生就寻欢作乐之用,合该安心照料,风月寻欢,去捣那温柔乡,哪能料到有朝一日送人足下,沦作个任人踏玩的肉垫境地。

        那只鎏云纹的黑靴如同根将他楔在原地的钉子,钺痛得要打颤,又怕战栗牵扯胯下受罚之物,硬是生生忍了,一动不敢动。更怕主人一时怒极,要断了此处去,主人一施力他便一抖,并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喉间哀鸣,惧怕主人将他撕坏了、踩烂了,送那男根去和断舌作伴,教他从此做不成个男人。

        他主人便是有如此的权威,要他做影卫,他便是影卫,要他做私奴,他便是私奴,要他做犬,他便是犬,若要他不做个男人,他……也只能从命。

        这念头匕首似的往心内深处翻搅,将钺仅剩的丁点自尊彻底破开。他一时不防破了心境,依和着也将自己念得卑鄙不堪,除了痛外,复又生了别的心思。

        钺从前唯觉自己是主人手中一把兵器,利则利矣,不受私情,酆恩序待他和常人无何不同,十年辗转,苦涩非常。

        如今那私密之处被主人踩在足下,痛则痛矣,然而追忆往昔,主人从未与他这般亲密过。

        钺从不与人亲近,酆恩序便是他深深藏在心中,不让任何人窥见的一点宝物,便是口舌亵玩也能让他痴了,况且现在,虽痛得恨不得立时死了,又何尝不是个……极亲密的……

        明明在承罚,明明在受痛,钺知道不该起妄念,可就是忍不住,要偷一点来满足自己见不得光的阴暗私欲。这痛罚是主人予的,比起刀剑暗伤、营中刑罚来说,足可与蜜糖相较。

        痛中带淫,淫痛共起,分明是男根遭踏,卵蛋受碾的惨状,钺自从能从这十分的痛苦中,抽出一分的快慰来,便彻底收不住经年对主人的一腔痴情,将淫意露了个彻底。什么自渎的刑罚,什么暗处的十八,通通抛在脑后,哪怕明知决不能在主人跟前失态,也有心无力,管不住哪怕一点。

        酆恩序并未起要废了眼前人的心思,是以虽落得重,终究也掂量着力道,只一处也未放过,反复跐了,将一条好端端阳具按心意踩得变了形。

        酆恩序除却恼他私自泄精,所以罚那不受管束的丢人处外,心下不满再有其二:为何钺作影卫时能守得规矩,甚少泄身,如今却守不得了?左佑青上午去过他处,下午红拂送物,自己再召,中间能隔几时?这淫荡小奴居然得那几刻的空也要自渎,白日宣淫,不知天地为何物。依酆恩序性格,少不得疑他受刑受贬,自暴自弃,便连身子、规矩也不顾,非得贪那一时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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