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恩序心中电转,面上不动声色,一条腿仍稳稳踏在钺私处行罚。这般辱身辱心,辱情辱性的痛苦,寻常人不能忍得,酆恩序非要钺记住个教训,明白这身子到底归谁所有,方才下了狠手。谁知他这方施力再碾,竟觉足下异样,那原痛得软作一条的男根,竟在数次碾踏中,默默蓄了力,他方松缓力道,便直直挺起,抵住靴底,将略做遮掩的外衣支了个半拳大小的凸起,而他的钺,不知从何时起,那紧咬的牙松了,复为抿着下唇,虽额上仍旧冷汗不止,身子也摇摇欲坠,却也分不清是痛得承受不住,还是痴得忘了形。
……倒没说错,他这小奴,真真淫畜。
钺尚未回神,那踩着他的足尖一转一挑,抵上阳筋柱头,朝上压于小腹。他周身淫软,仍挺腹接了,先前挨了一脚的地方竟隐隐生了痒痛,要求着主人更狠更着力虐他,逼得他将小腹往前再送,急不可耐一般,拿小腹做了案板,任由酆恩序宰割。
酆恩序被钺的淫荡模样逗得心中冷笑,重力踩了几下,踩得钺牙关紧咬,连那孽物也软了三分,上身仍岿然不动,好个无甚感觉的足踏。
见钺求得辛苦,酆恩序玩心大起,也准备予他一场快慰,方换了位置,在下方卵蛋处踩转轻按,又在各方施力通精,最终顺着精道从跟至尖往上一压,直踩得钺浑身发麻,并着一道急往下腹的酸胀热流,于非人痛觉中终得释放,顿时遍体舒畅麻软,说不出的爽利,竟是就此丢精,泄在了那全副新衣之内。
他方遇销魂,少经人事又此番淫罚,一时软了身子昏了头,未料到酆恩序直站起身来,一脚踹上他肩头,将他踩得仰倒了身,刚泄过的敏感身体夹了膝盖,躺在地上畅快发抖,身下既痛又爽。他脑中仍是一片空白,昏昏然看着屋顶房梁,并着一枝探到他眼前的白海棠。那花开得正艳,他盯住一看,浑觉三魂七魄都化了蝴蝶,轻飘飘从七窍中飞出、飞高,奔向那极洁白柔软的去处。
肩却被踩住了,钺觉得那群蝴蝶呼啦啦碎了,一半回了他脑中,让他明白,主人将他踩住了、踹倒了、又踩住了,此刻正立在他身上,垂眼打量着他。他分明伴了主人十年了,主人的眼神却像今天才识得他般,极少见地毫不遮掩,摆明着淡淡的惊诧和轻蔑,仿若初次目睹家犬发情的犬主人。
钺终于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些什么。
他在主人跟前……泄身……仅仅是因为被……被主人踩了……明明是罚他自渎……他却暗自偷趣、淫荡得在主人的惩罚中……又泄了……
酆恩序居高临下,将钺春情并惊恐的模样一一欣赏过了,收敛心中欲将此人凌虐拆吃的暴躁,重整无一丝褶皱的衣裳,坐回原处,神情仍淡淡的,开口却并不客气,只一字予地上抽搐的可怜小奴。
“滚。”
钺立刻连滚带爬,跪立起身叩头告离,逃也似的外蹿。屋外不见那侍墨小童,便忍着浑身不适背身阖门,见酆恩序正于房中蘸墨,接着先前帖子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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