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我精神很好!”

        他还会嚷嚷叫呢,什么都不知道却笃定自己没病。

        但本能的会害怕每天来探病的那个坐轮椅的人,害怕归害怕,但看到那些医生护士低眉顺眼连连称是的样子,又知道这是个“头头”。

        “我不要去外面,我就要在这里。”

        大概怕了一个多月,从抱肚缩床角到抱肚凑去床沿,探出身子对那个“头头”这么说道。

        “呵......可是你说要留在这的,不是我不放你出去......记住了没有。”

        当然没记住,医生说他身体无恙,就脑子有问题,住院也解决不了,所以“头头”就接他出院,去了他家住——

        即是东台,即是从一个小房子换到了另一个大房子。

        即是浑浑噩噩痴痴傻傻,被“头头”当成玩具娃娃饲养着。

        这般痴傻着直到某日透过窗户看到了一个人,被一堆仆人热热闹闹轰轰烈烈前赴后继的送进花园大门,黑面凶相,脸上有大片胎记,乍一看可吓死人,直把他吓的只敢躲在窗帘后偷摸摸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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