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柳儿以后就回归正常生活,根本不需要主人了。】
【那更不可能,这个圈子才是最难脱身,一旦形成了主奴关系,就像个令咒刻在脑子里,白天是正常人,夜里会难以忍受孤独,渴望命令和凌辱。】
【那痴痴呢,痴痴是傻子呀,没有这种“高级思维”吧。】
【谁知道,主人对他不像是调教,倒像是调情。】
......
一语中的,似乎还隐隐听到主人的轻笑。
有什么办法呢,傻子又听不懂指令,也不懂得揣摩主人的心思,可能根本都不知道这人到底在干什么,无法形成主奴意识。
或许啊,痴痴就把主人当成个接生,弄他的乳、弄他的穴都是在为生产做准备。
可不就是,痴痴本痴——怀胎八个半月的陈远路就是这样打算的。
初春那会儿是真傻了,脑袋不清不楚,防御机制开到最大,不认人也不记事,关在北苑医院里无数次被医生建议该送外面精神科,宫里这方面医疗比不上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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