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闻言直接泪奔,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掉,姜宴拿纸都擦不及,还是谢俸掏了手帕递过去,那帕子都是一股消毒水的病房味儿,金莲红着眼盯了良久,抬颌瘪嘴,梗着脖子道:“授受不清,有主之人的东西我可无福消受。”

        “有主?男儿志在四方,何谈情情爱爱,别说胡话了。”

        谢俸把帕子收回平淡的说着“胡话”,让他们几个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原来不仅丢了记忆,连性子都老气横秋起来。

        “从今天开始,严禁任何人与外界联系,全部安心安全在这里伺候痴痴的月子,暂定两个月的封闭,视痴痴的身体情况缩短时间,违者自求多福。”

        腿上堆花的元檀在产房外下达命令,由护卫传达给各个岗位上的仆从。

        舍舍的话让他起了些疑虑,总觉得有些问题,但也不排除弟弟只是无伤大雅的开个玩笑,调侃他神神秘秘金屋藏娇。

        这样不行,人的好奇心是会慢慢膨胀的,初时是调侃,时间久了便会想要探索。

        ......好在隔音做的不错,育婴室又安排在最里间,哭闹应该不打紧——若是一直哭闹,自有法子堵上那嘴。

        简直就像是噩梦,冲喜的东西却仿佛是催命符,把他吓到仪态全无......他对那孩子着实没有丝毫喜爱,全是阴影与厌恶。

        粘稠的血与胎衣、皱巴巴的脸与窒息的紫、一手就能捏爆的软弱......

        这种东西居然是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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