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元檀便坐在陈远路床边等待,脚边放着垃圾桶,修剪掉的花枝与尖刺窸窸窣窣的掉落进去。

        舍舍以前对花花草草从不感兴趣,往常自己插花弄一下午,舍舍就能在边上睡一下午.....可如今居然亲力亲为的种了一地的玫瑰。

        “爱情”使人盲目,元檀的手从花枝底部摸上湿润冰凉的花瓣,又想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呢,为何手指还是这般轻颤,为何脑中杂念纷纷连看陈远路一眼都不敢。

        “呼......阿弥陀佛......”

        口中低喃,将花束捋好放进台几上花瓶中,当真生机勃勃纯美动人。

        将室内温度调高,元檀等了一会儿掀开了陈远路下体的被子,被子下的私处不着一缕,自然一眼便能看见那有些红肿的玫瑰穴儿。

        伸手描绘纹路,绕着那肉唇花瓣摩挲,竟有些神魂发热,此时不去想那些血腥,只想方才阴茎插入被羊水包裹之时的感觉......难以置信,那种灭顶的宛若重回母亲子宫中的温暖与实际在行大逆不道有悖人伦的谬事产生的依恋与罪恶令人陶醉。

        那后面呢,前面的玫瑰并未太过变形,那那朵象征着圣洁被玷污的莲又成了什么样?

        元檀只能等、等.......

        安静的病房中缓缓响起唇舌嘬吸声,元檀埋头于陈远路的肉穴,亲吻玫瑰而后向上亲吻全身,含住那很快就要真正进行哺育的乳头,竟有些许不舍。

        奇妙的情感,他和他交换了太多不该交换的体液......汩汩奶汁入腹,元檀大口吞咽,察觉这乳也比之前甜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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