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配美人,我上车拿着也不方便,给妈妈最好不过。”
......朱姜宴捏住眉心,元舍舍悄悄攥拳,这他妈绝对不是谢俸,这就是个被夺舍了的大概一枪崩掉了他所有浪漫细胞的欠揍的!
唉,可怜惊雀本来忍得住泪,给这么一弄那泪珠子还是滴了下来,谢安平可给弄得心浮气躁,可算等到了可以安检,也不管时间还早了,拉起谢俸就送出门去。
“走吧、走吧,爸爸之后有空就去看你,西州军艰苦,忍不了就跟我电话,脑袋最重要!”
“嗯,知道了。”
谢俸背起大包,倒没什么离别的愁绪,只是觉得应该拥抱一下两鬓生白的父亲,以及和眼里充满担心的发小挥手告别。
总觉得生分了许多,明明和他们的记忆都在,可感情似乎到不了位,这样的“冷漠坚毅”似乎去当兵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他不想在家里被当成病人,也不想永远受到亲友们照顾,他就想走的远远的,去能实现自我价值的地方开启新的人生。
仅此而已。
那边谢俸前脚走了没多久,郦宫机关官网上就挂出了边颐的任前公示,公示一周,如无举报异议,那便是铁板钉钉的升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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