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你回来了。”居渡也回应了一句。
他们两人这样打完招呼之后,场面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旁的越鸣玉额头上青筋都要出来了,他的眼神几乎是要把沈予归给活活撕碎。按照他之前的脾气在沈予归还没走进来的时候就被他拽着衣领拖出去打一架让这家伙清醒清醒。
现在那样做只会给夹在中间的居渡带来麻烦和困扰,而且他失控暴走的样子说不定还会吓到居渡。
他再也不想看到居渡露出难过的表情了。
于是越鸣玉只能强忍着无名火,他在等待一个和沈予归那家伙单独谈谈的时机。一定不能让居渡察觉到异样,他不想让居渡感到不安。
处在恋爱中的家伙果然是会成长的,在越鸣玉的身上这句话体现得尤为明显。
在居渡进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找到了那个时机的越鸣玉不耐烦地瞥了眼沈予归,在这个空间内响起的声音低沉有力。
“跟我出去。”
清楚地知道越鸣玉的话是对自己说的,沈予归没有露怯。他面对越鸣玉时一丝一毫情绪都没有外泄出来,周身只有与别人拉远距离的冰冷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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