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跟着越鸣玉走出了宿舍。
把沈予归带到了宿舍楼顶的天台上,白天这里会有人背书和晾晒被褥,晚上天台上空无一人。抬头便是黑夜,原本皎洁明亮的月亮此时被黑蒙蒙的云彩遮住。
身后只有沈予归跟着走过来的脚步声,越鸣玉一转身就再也克制不住怒气地拽住他的衣领,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地浮现出来。
“你他妈怎么想的!不想待在宿舍就别继续恶心人,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带着怒火,到最后越鸣玉的声音都带着令人畏惧的寒意。他狠力拽着沈予归的衣领将他往后推去,沈予归踉跄着后退两步。
没有在转身的时候就将拳头挥向沈予归已经说明越鸣玉正在收敛怒气,不然他才不会和沈予归说上半句废话。
越鸣玉对待外人的沟通方式向来十分粗暴不讲理,他的耐心只属于居渡一人。
况且还要速战速决,得在居渡洗完澡前回到宿舍,不然他们两人同时离开一定会让居渡起疑心。
对于越鸣玉的粗暴对待,沈予归面上波澜不惊,那双墨黑的眼睛沉沉的深不见底。他没有抬手制止越鸣玉,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对方的暴怒。
他不是故意要在居渡面前做出那副模样,只不过越是想要遮掩肆意波动的情绪,他就越是会表现得和平时的状态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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