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最为不幸的影响是,当越鸣玉看到居渡被那样对待后他只一瞬间就爆炸了。握紧拳头迈着大步想要冲过去,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了两三根。

        余光瞥见越鸣玉那张本来就显凶的俊脸变得恐怖了不知道多少倍后,颜斐章就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还让沈予归也来搭把手。

        “把这小子给拦住!”一向对什么事都不着急的颜斐章却明显焦急起来,他是真的不敢放越鸣玉这头恶犬跑出去咬人。

        一开始沈予归注意到越鸣玉一句话都不说就直冲冲地走出去,他还愣了一下。随后就听见颜斐章的提醒,赶忙上前两步把越鸣玉拽下来。

        “你们他妈的!唔呜——”越鸣玉的话还没骂完,就被颜斐章迅速拿出一团卫生纸给塞进了嘴里堵住了话。

        虽然十几分钟前颜斐章教唆着越鸣玉过去打扰他们,但现在他反而是那个最先阻止失控暴走的越鸣玉的人。

        正因为他知道越鸣玉不是那么没脑子的家伙,所以当时才会故意那样说。也算是发泄了心中压抑着的不满,找到机会就刺越鸣玉两句。

        颜斐章眯着眼,他当然把那个丹凤眼混蛋小鬼把居渡抱在怀里的一幕看了个一清二楚,那小子还真是能见缝插针,比越鸣玉还要不守规矩。

        看见越鸣玉不管不顾地就要冲出去揍商策,颜斐章当然得把人给拦下来。放任越鸣玉冲出去只会让他们三人都暴露在居渡的视野中,他可不想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被两人拦住的越鸣玉被卫生纸堵住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头巢穴被攻击的处于暴怒中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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