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看到居渡的笑脸,只要居渡高兴的话那么一切就都没问题。现在的情况却明显不是这样,那家伙根本就是在强迫着居渡做他不喜欢的事。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居渡,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颜斐章看到越鸣玉死死地盯着居渡的方向,肢体语言也都是急切地想要冲到居渡身边保护对方的意思。

        这让他又危险地眯了下双眼,他看出了越鸣玉的心中所想。

        于是颜斐章边狠力拽住越鸣玉的手臂,边毫不留情地低声说道。

        “你为什么要生气?越鸣玉,难道你就没有强迫过他么?”

        他不是不理解越鸣玉为什么会突然暴怒,所以现在才会问出这句话。字字带刺,言语间只有冷得彻骨的寒意。

        颜斐章清楚地知道如果硬要追根究底的话,他们每个人都逃不掉。他们一定做过会让居渡觉得困扰的行为,程度轻重不一,但这里面唯一的“重刑犯”一定是越鸣玉。

        当然同样不可否认的是,对居渡上心程度最多的人也是他。

        这是颜斐章怎么都不想承认的事实,谁让这混蛋小鬼待在居渡身边的时间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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