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我让他过来帮我的,他第一天来不懂得规矩,以後如果再遇到一样的事情,就看在我的人情上帮一帮他。」三浦春笑了,手中的消炎药注入少年的手臂内:「在那天之後呢,那个要掳走nV孩的男人还活着吗?」
男病人望着三浦春的笑容有些愣神,顿一会才道:「大概率是Si了,毕竟他好像欠腊魃帮一笔巨额,今天早上没看到他出来找猎物,很可能已经送进去那里了吧。」
「原来如此,又是用器官抵债吗?」她闻言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侧身将nV士置放在桌子的消炎药和消毒药水递给男病人:「消炎药一定要吃完,伤口尽量不要碰到汗和水,再发炎的话吃点我之前给你的发烧药,这几天找一些轻松一点的活吧。」
「谢谢。」少年双手接过她递过去的药,犹豫片刻才又道:「医生下次来是什麽时候?」
「应该没那麽快,这几天有事情需要处理。」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见少年还未离开疑惑问:「怎麽了?是家里出了什麽事情吗?」
男病人摇头,道:「母亲吃了你的药有稍微好转,可每天都在昏昏yu睡的样子……你说、如果我给母亲吃了那个药,她会不会好起来呢?」
「慕法,那个药绝对不可以。」她严厉道:「……当然,如果你想要赌一把,我不会阻止你,但我可以跟你保证、吃了那个药你的母亲不会好转,只会更痛苦而已。」
「可是隔壁邻居的男人吃那个药之後,出去工作带回来了很多钱……」慕法m0着手上後被包扎起来的左腹,抿道:「我们家需要钱,春。」
「……」三浦春沉默良久,抬眸望着同样无言的沢田纲吉,才淡淡道:「我知道了,如果还需要什麽再和这里的蓝nV士要求吧,她会传达给我的。」
慕法道谢,转身离去,脚步停在门口,侧身望向三浦春,她正在低头收拾桌上的用具,良久都没有抬起头,他握紧手上的药物,才踏出这个木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