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回去吗?”慕思柳担忧道,“他……你也不想在他身边待着才是,何必呢?跟我一起走吧。”

        “嘿嘿,你不用担心。你别看我啥事儿都随波逐流的,我也有我的打算。”花江月摸着鼻子,乐观道,“而且,严格来说,我现在的老板已经是单老大了。老大让我给他当内应,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过一阵子去象城接应——我们那么有缘,一定还会再见的。”

        他们还会再见的。

        但,江湖之大,谁又说得准呢?

        在河岸同“行者”接了头,他们对于自己能够脱身这一点也十分惊讶,但时间紧迫,他们也并不熟悉彼此,因此一路无话,他们借着假令牌顺利出了城门,波折之后,来到了荒郊野外的客栈。

        如此想来,也算是惊心动魄的一出戏,然而,慕思柳却并未觉得劫后余生有多么值得开心。

        单哉,还是他,他无处不在。

        “行者”会帮助自己,是因为他在暗中安排;庞复行会认可自己,是因为单哉任性地把自己推上了台;甚至于,花江月为自己牵来的那匹好马,也是用单哉给的钱租下来的。

        那个人总是这样,不用亲自出面,就能让事情如他所想的那般发展。

        好不甘心。

        “慕公子又在发呆了。”唐母一语唤醒了慕思柳,她已经收了银针,慕思柳的心绪也重归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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